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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片哗然中,观礼的宾客纷纷侧目,视线聚集在另一位当事人身上。
鹿间里沙知道的不比他们多,满脸震撼。
“很别具一格的糖衣炮弹,”她好半晌才找回声音,“迹部先生打算贿赂人民警察,主动寻求保护伞?”
所幸迹部景吾也没指望她能说什么好话,失笑:“随便你怎么理解。”
窃窃私语不停,流程继续。
婚礼结束当晚,鹿间里沙还在为遗嘱一事苦苦思索。
要不礼尚往来一下,她也写份遗嘱?
迹部景吾见不得她走神,用恶劣手段拷问出缘由后,无奈重提遗嘱。
鹿间里沙清晰记得所有细节。
那时,火热身躯山一样压下来,手肘撑着床垫困住了浑身无力的她,无处躲藏。
他低垂下头颅,贴在她耳边。
“我说得更清楚一点,鹿间里沙,从今天开始,我们会成为新的整体,从此共享荣誉与诋毁,平分财富与风险。”
“以及……参与彼此的生命。”
鹿间里沙迷离的双眼清明了一瞬。
联个姻而已,现在跟她玩这出,多暧。昧啊。
“我可没有那么多遗产留给你。”
她强忍住才没让变调的轻哼溢出,用所剩无几的理智艰难掌控大脑,断断续续回应。
当警察那点工资全炫进肚子里,没留下债务给他继承算她有良心。
这么一对比,显得她太不是东西了。鹿间里沙升起愧疚情绪,主动攀上他肩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