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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边祈祷鹿间里沙安然无恙的回到了未来,一边又无法克制地嫉妒起未来的自己。
鹿间里沙自知理亏,此刻气势全无,支吾半晌才勉强挑出一件对方的错处:
“那你答应的东京塔插玫瑰,还有放一晚上的烟花,我可都没看见。”
迹部景吾:“你见过的。”
鹿间里沙满脸密密麻麻的问号。
“你回去的第二个月,新年前一周。”他提醒。
鹿间里沙从记忆里扒拉半天,终于拽出一丝关于玫瑰与东京塔的痕迹。
学校放寒假,她随父母回到东京的鹿间本家。
住了不到一周,她就无法忍受伯父伯母的“另眼相待”,借口身体不适逃出来,像一头愤怒的牛犊子,满东京乱窜。
决定去东京塔的那天雪很大,隔了两条街的距离,一抬头便能望见缀满深红玫瑰的塔身。
游客驻足惊叹,快门声不绝于耳,情侣依偎在塔前合照。
白雪、红玫瑰、凛冽的风,鹿间里沙忽然发现,憋在胸口无处发泄的烦闷悄然散去。
回过神的鹿间里沙:……
“你变态啊,调查我就算了,你还跟踪我?”
话虽说得凶,语气却软和下来。
“那烟花呢?”过了一会,她小声追问。
迹部景吾没说话,只牵着她回到直升机机舱。
直升机升空,鹿间里沙以为他们要回家的时候,迹部景吾捧着她的脸扭向侧方。